长长的一条线,虽然没说话,可是脸上表情写了,比起**人你更加不懂,连你都看出来了!
“因为我听过。”慕北辰自然是看懂了容若的神色。
容若凝眉,听过是什么意思?
“方趁疏。”慕北辰负手而立,身长玉立,如芝兰玉树,他表情淡漠,始终如一,声音清润好似泉水,又仿佛冬日初雪簌簌而落,“他说过灵兰西州的故事,我们曾经探讨过几次,后来他想过,应该是阵法。”
容若托着下巴,皱眉道:“阵法?”
慕北辰颔首:“不错,不过非独独人力所布,而是源自于天然的地理条件,而那位女子,该是合理利用并且改良,所以导致误入的人容易迷失方向。”
这么说也有道理,比起玄幻神鬼来,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着一些很难解释的奇怪自然现象。
可是……
“你怎么确定?”
慕北辰眸色渐深,让太阳染了一点烫金色,“因为只有他活着离开了灵兰西州。”
要不是那位女子有心放他离开,为什么方趁疏有惊无险,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走出的灵兰西州。
容若对那个传说中的女子越发好奇,手指头敲打着膝盖道:“你说,那个天心,真的是老头儿和那犴族族长遇到的红衣女子吗?”
从来**寻找东西,并且把‘拨浪鼓’放在那犴族保管,到出现在灵兰西州,还拜托方趁疏带走一位婴儿……
可是不管老头儿还是那犴族塔满长老描述中,红衣女子的天心好似一团火,能够温暖身边任何一个人,她善良温柔的不像真实,只能在传言中活着的仙子。
到了灵兰西州,白衣天心绝望哀伤,一曲哀歌葬别自己,孤独的,凄绝的,对人世充满了憎恨,把最后的一点点光明全放在了手中的婴儿身上,最后在漫天狂沙中,如同每一颗沙子不知何时会沉沦一样,把自己葬身其中。
“那个时候……三国的军队为什么要追杀她?”要是一个人,她经历了什么,担负着什么,这里面,又藏了什么秘密。
这个问题,慕北辰也回答不了容若。
本来容若想着或许回去后问问方趁疏老头儿,可如今看来,他自己怎么走出来的还莫名其妙呢,能指望什么。
相对于慕北辰对什刹岛的关注,她更加头疼万一霁月发现她根本不是药王谷弟子,又怎么解释流云针法的来历。
“容若,你跟我说你是药圣的徒弟,住在空山缥缈峰。”慕北辰果然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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