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飒飒,风骨峭立,势如青竹,不屈不挠。
……
福善公主隔壁一间,饶是温暖五月,这会子房间里还摆放了一个火盆,燃烧的正旺,整个房间被烧的暖融融的,普通人只要多待一会儿定是要被蒸出一层汗。
只是,里面的人不止是没有丝毫出汗的迹象,身上还披了比外人厚的外套,坐在书桌前,手指细而长,指尖白的过分,好像水凝结成的白冰,握着一只硬毫笔,写的不快,每个字落笔好像都有些飘,行字飘散,秀美规整,只是少了些气势。
他低着头,整个脸避在烛光后面,落下一层晦暗,好像让乌云遮住的月亮。
最后一笔落下,他才抬起头来——
满面玉华,眉目柔和的像是随时要晕开一层水,又仿佛轻轻绵绵的棉花糖,带着甜丝的,悄然描绘出江南一副水景图。
嘴角微微抿着,整个人又轻又柔,好像被烟云聚拢而成,恍若大呵一口气,就能把他吹散,使得人面对时,都不敢大声说话,就怕惊扰了人。
房间里铺着厚重的毯子,所以进来人时,根本没有一点脚步声,他放下硬毫笔,抬眸看了看,眸光敛着柔光,点映出水墨般的眉角。
“公主在叫人查大昭静王的事。”利落的身形,一身赤红劲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女人说话也干脆,没有半点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