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光宗耀祖,要靠战小姐了啊。”有官员和战家关系较好,揶揄道:“回头别忘了兄弟们。”
武安侯嘴角抽搐了一下,别说他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回不过神来,“呵呵,小孩子闹着玩,不当真。”
瑾贵妃拉着战如歌的手,从来端庄雍容的脸庞也亲切不少,口气化软,“本宫少见女孩子对兵书有兴趣,你倒不同。”
战如歌眼帘半垂,坐在那里,背部直成一条笔直的线,“自小生病,没有其他消遣,多看了些书。”
瑾贵妃笑笑,语焉不详,“看书很好。”
战如歌不像别的女子,也就是没得到瑾贵妃青睐,否则肯定要讨好几句,她却惜字的很,除非瑾贵妃问,绝不多说,那副沉静的样子,像是听话,可是眼底浓墨翻卷,好似并不如她表面那么平静。
忽而,垂着的眸子映入一双雪色绣线靴子,边上以银线绣了一朵梅花,中间勾出几点心蕊,银袍衣角擦拂,好像有雪有梅花冷香。
“你的。”云拨过一般,声音柔柔的,又像是被棉花糖泡过,带着一点甜丝丝的凉。
一枚玉佩悬在半空,随着那条青色的线往上,缠绕住一只冰雪般剔透的手指。
战如歌站起来,对上清王的脸,嘴角弯着浅笑,好似无论何时都这般温和俊雅,可是眼睛漆黑澄澈,像是一眼看到底,又什么都看不到,“怎么?不要?”
说好的胜利者的奖励,战如歌伸手接了,抿着唇,淡声道:“多谢清王赏赐。”
清王对她颔首,客气又疏离,明明君子,却叫人感受那种无处不在的距离感。
战如歌坐下时,瑾贵妃轻轻一叹,说话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清王要不是自小有病……可惜……”
瑾贵妃离开西凉二十多年,走的时候,清王还是襁褓中的孩子,那个时候看就是雪雕般可爱的小人儿,只是生下来就有病,一生不顺遂,活不久。
拿了人的东西,战如歌感觉那枚玉佩在手心里发烫,故而难得多一句嘴,“听说药王谷能治天下奇症。”
瑾贵妃一笑,“药王谷的神出鬼没,哪里去寻,再说他先天不足,并非有病可医,这孩子命苦,小时候就没了父母……”说到这里,瑾贵妃想到什么,面色有点不大好,眉头轻拢,不往下说了。
“好了,你这个孩子,陪本宫也觉得无聊吧,下去和其他人玩吧。”拍了拍战如歌的手,见她不自在,说完后让她退下。
殿中已经恭维过一圈,所有在场的大昭人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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