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目光,垂眸遮住了眼中的厌恶,“那芜芙进去了,长公主请安心等待既是。”
门合上,长公主拍着胸口,眼泪都出来了:“克儿,这下可好了,幸亏你把芜芙姑娘找来,否则月华就没命了。”
秦克卿摸着下巴,笑的流里流气:“母亲这回放心吧,芜芙姑娘是药王谷出来的,当今世上,哪里还有比药王谷医术更好的地方。”
从他手里过的美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就那么两眼,已经有些心痒难耐。主要出了那件事后,他在家憋屈几天了都没出门,要不是皇帝的旨意,秦克卿哪里会当回事。
这么骤然见到一个美人送上来,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说的是。”长公主这时候哪里有空关心秦克卿在想什么,抹掉眼角泪水,心中暂安。
长公主性格软弱,前半生依靠着先皇和丈夫,这两人先后去世,后半辈子的心血全都花在了一双儿女上,处处娇宠,故而使得月华从小就骄纵。
这半年来,月华得了怪病后,长公主跟着寝食难安,也不再出席各种宴会场合,生生把人熬憔悴了好几岁。
现在听得芜芙能治好,她才彻底松口气,觉得这是老天有眼。
不过房间里,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容媛不止没有她所谓的行针,直接走到床前,从怀中摸出个什么东西来放在嘴边吹了一下,声音暗哑嘶鸣,像是掐着喉咙发出的低喘声。
床上沉睡的月华听到哨声,禁闭的眸子突然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