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不过本公主没有兴趣理会这些,只要你替本公主做了该做的事情,本公主就赐你一具全尸。”
杀不得容若那个贱人,先拿贱人的姐姐开刀!
容媛先是心中一惊,又渐渐发凉,四肢发冷发僵。
她感觉着身体的变化,脸上神情也开始转换,明明预防着福善使蛊,可为什么还会这样?
福善已经不屑理会她,走到门口拍了拍手,立马有两个暗卫跳出来,“带她过去,这次要是再出错,提头来见!”
“是!”暗卫气息浑厚,气势凛冽,一看就是功夫极高的人。
……
另一处院落
端王和刘斯缈相对而坐,一言不发。
两个人之间就隔着一个圆桌,端王手中握着一杯茶盏,垂眸时,遮盖了眼底阴鸷的神色。
刘斯缈气色不是很好,大概是小产后气血亏损,本该继续卧床静养,可她还是来了。
想到那个孩子,刘斯缈摊平手掌覆盖在小腹处, 好似那里还有个生命在跳动一般,她的眼珠子缓缓滚动了一下,面色苍白僵冷,眼底冰封一片。
至今刘斯缈都没想明白,那日出现的是不是弄承,弄承就是她放在丞相府中外貌和慕北辰相似的侍卫。
棋眉疯了,刘斯缈没有信得过的心腹,她在端王府里寸步难行,一切活动都在慕凉呈的监视范围内。
刘斯缈眼中射出两道怨恨的光,眼风如刀,恨不得刀刀刮了眼前人的血和肉。
他明明知道自己嫁进王府时清白之身,也明明可以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除了他之外别无二人,可他查都不查,问也不问,直接进门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