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之前的问题很感兴趣。
容若坐着,仰头看陆思茗,闻言好像很困惑的用手揉着额头:“慎王妃应该听说我被休了啊,现在说这个话难道是专门来挖苦我的吗?”
陆思茗一愣,叹口气道:“抱歉,本妃不是这个意思。”
容若耸了耸肩,“没事,反正不是慎王妃也会是别人。”京中多的是等着她笑话的人。
不过大概对于这件事,他们更多说的话一定会是——早知道静王就是玩玩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娶这么一个身份低贱的女子当王妃。
“你真就这么看得开?”
“不然呢?”
陆思茗被噎住了,是啊,不然呢,大吵大闹,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要知道那个人是静王啊。
京城中人哪个不知道,静王慕北辰冷心冷情,在他面前,眼泪是最没用的。
“从前大家虽然不说,可是本妃知道很多名门闺秀都心系静王,只是他这个人性子太冷了,又身份高贵,哪里那么好亲近的。”
陆思茗长睫往下,眼帘半遮:“你是静王带回来的,也是能入住静王府唯一的一个女子,所以大家才会对你有那么大的敌意。”
“说起来,也不过是羡慕罢了。”
容若支手撑额,半晌挑起嘴角道:“那慎王妃你呢?”
“我?”陆思茗似是不懂。
容若一笑,眸色清透,仿若真就随便一问:“慎王妃不是说京中大多女子心系静王,那么慎王妃你呢,是不是也心系他,然后对我怀有敌意或者羡慕嫉妒恨。”
陆思茗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容姑娘你这个话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