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清楚。”
那位陈大人眼前一亮,难道……
“慎王是和瑾贵妃以及宁常在勾结,在父皇每日饮用的清心汤里下了慢性毒药,现在本王已经请了人给父皇解毒,若是陈大人还有不明白的地方,本王恩准,陈大人可以去天牢中好好问一下慎王。”
“如何?”
陈大人心口猛的一跳,眼皮子直抽搐。
还能如何?
当然是不如何啊!
他虽然希望慎王没事,可也不能陪着慎王下天牢吧。
慕北辰微抬着下巴,眼眸淡淡的扫过众人,“既然大家没有疑问,可以离开了。”
没有疑问是不可能的,比如慎王怎么突然和瑾贵妃还有宁常在勾搭在一起了,而宁常在这么受宠又是为何要这样做?
和瑾贵妃不同,宁常在还那么年轻,要是生了一子半女,加上皇帝也还正值壮年,那这个天下是谁的还不好说呢。
不过这些疑问只能憋在心里,他们在朝中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股子眼力见,知道什么该问,什么时候该装傻。
这才是保命之道。
前殿的人一个个退出去,就如慕北辰说的,一个个都在金武卫的视线中,就是回了院落,每家前面还是有金武卫值守。
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东岭陆相过来,拱了拱手:“静王。”
慕北辰颔首:“陆相有事?”
陆相笑了笑:“想必现在大昭皇也不方便,那我有话就和静王说了。”
“陆相请说。”
“此次前来大昭,吾皇让老臣务必代替去逐月公主坟前祭拜一二,以慰先皇在天之灵。”逐月公主是云漫夫人未出嫁前,在东岭的封号,虽然她现在是大昭妃嫔,可是东岭人还习惯这样 称呼。
现在的皇帝按照辈分来说,云漫夫人是他的姑姑,平时远隔千里之外就算了,现在既然东岭使者过来,那么祭拜一下故人,也是合情合理。
慕北辰黑眸如沉冰,眸色深沉的看了他片刻,开口道:“陆相有心了,本王稍后会安排。”
陆相面庞的神色轻松了些许:“有劳静王,眼下看来静王还有不少事要处理,我们这边先行告辞。”
慕北辰客气的侧过身,让陆相带着东岭人离开。
接着是西凉的人,福善受伤被抬回院落,剩下的自然是清王。
刚才混乱中,现在一看,清王居然是受了伤的,一只手抚着胸口,旁边一个老者吹胡子瞪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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