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个时候,当燕家军上下都处于悲痛之中,自是最有机可乘的时候。
沉深想到这里,越发觉得这人心思恶毒,且埋伏的那么深,着实可怕,他一刻也待不下去,定要揪出那个幕后的黑手,否则即便燕珣的毒能解,也还是叫人寝食难安。
“此事你自己拿捏,不要太过兴师动众。”远处传来杖打的声音,慕北辰深邃的眸子转过去,淡道:“本王和父皇都相信燕将军的治军能力,只不过匹夫之勇还不如莽夫无为。”
沉深不惑之年龄,可是在慕北辰面前却仿佛被看的透透的,那双沉黑的眸子,根本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该有的,反倒是处处锋芒,流光冷厉,“王爷说的不错,夜广是该敲打敲打。”
平时还有燕将军看着夜广,只等着燕珣倒下来,夜广莽撞的性子暴露出来,才发现这里面的缺点,有时候可能是致命的。
都说军令如山,若各个都像夜广一样随意行事,这军队还怎么带,仗还怎么打。
所以沉深并不怀疑慕北辰是借机立威,反而觉得他这样做没错。
等两人回去,江城给的消息不好不坏。
“毒暂时解不了,可是能压制住毒素蔓延。”也就是说,要维持现在这种状态。
于是,沉深考虑道:“莫非这毒,只有北狄人能解。”
江城沉吟道:“如果能找到毒药,兴许我可以根据毒药来配制解药。”
沉深就更加急着找到那个细作,说不定那人手中就有毒药,至少可能知道这毒的由来。
……
玄武门中,守护在迷雾林外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已经过去三天,还没有任何人出来的迹象。
此刻容若和流水被关在一个木头制作的笼子里,像那日他们在留园看到的笼子差不多大小,只不过材料不同而已。
那天过河时,流水反应已经很快,还是让机关给罩了个正着,他身上还有铁链捆绑,挣扎不得,否则那个铁链像是活了一样,会束缚的越来越紧。
相比而言,容若好一点,可是她没有流水那样的功夫,徒手劈不开这个牢笼啊。
“夫人就这样看着于心何忍啊?”流水见容若盘腿坐着,单手拖着下巴抵在膝盖上,那个样子若是不知情,还以为她坐在自己家小院子里。
尤其对比一下,流水那个样子,再看看容若悠闲的模样,简直让流水吐血。
容若挑了挑眉头:“谁叫本夫人手无缚鸡之力呢,连机关都知道优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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