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之人的愤怒,他一步步走过去,像是带着死神的临招,暗室里光火明灭,罩的他的脸阴暗不定。
“你们平日见到的吴管家,是我胞弟,我在此十几年,终于等来这个机会,待这场祭祀完成,总舵主得以心想事成,我与胞弟自会同他一起,称霸天下。”
他眼眸一垂,轻蔑而阴冷:“至于你们……”
“也算是死得其所。”
流云脑中像是有什么炸开,炸成一片白花花的,从前所有的一切全都崩塌。
这个人不是吴管家,却和吴管家长的一模一样,从他话里可知,他隐居在此都十几年了,那该是多么深的谋划,还有总舵主……
总舵主知道那些,那么意味着,他们不过是总舵主养来作为随时的牺牲品。
什么迷雾林的计划,总舵主之位,流云此刻无比清楚的认识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流放更是喷出一大口血,生机顿时消退,只睁着一双不甘的眼睛,怨毒的盯着吴管家,嘴唇翕动,已经说不出话来。
吴管家从鼻腔里轻嗤一声,抓起流放的腰带,单手拎在金樽上方半空,手指一动。
从绿雀的方向,看到流放的皮肤忽然像是被摔了的瓷瓶一样,崩裂开一条条血线,从中泊泊流出鲜血,全都引进了下面的金樽里。
这时,流云和绿雀心口同时一震。
原来吴管家所谓的装满金樽,指的是流云和流放的鲜血。
可是为什么……
玄武门这么多门人,流放和流云都算是亲信了,为何非得是他们两。
绿雀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推论,就是想要鲜血引动阵法,随便找两个无关紧要的就是,有必要骗流放和流云前来嘛,说到底那个想要称霸天下的总舵主,到时候不得需要左右手。
没有谁比自己一手养大的更值得信任。
虽然绿雀觉得那种野心对于一个江湖人而言太过可笑,可是这种奇怪的祭法,还是叫她非常惊讶。
流云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愣怔了片刻,见到流放的血几乎都被放光了,她的身体迅速的干扁下去,露在外面的皮肤包括脸上全都是一条条血线,像是碎裂的一尊瓷娃娃,睁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的人心惊肉跳。
“我有用!”流云看着吴管家扔破布一样把放完血的流放扔在一边,连忙说道:“不管总舵主有什么计划,我誓死追随!”
吴管家脚步倏然一停,阴森的眼神透着一种复杂古怪,就在流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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