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那不是沉副将有命在前,我不敢不听啊。”
夜广气哼,转手大掌怒拍桌子一下,重重坐下,顿时差点跳起来。
哎哟我去,小白脸王爷那家伙贼狠,打的他屁股到现在还生疼。
冯齐摸了摸鼻子就当看不见,语重心长道:“夜参将,依我之见还是要告知沉副将一声,这中间恐怕有古怪。”
“放你她娘的陈年旧屁!”夜广揉着臀部,呲牙咧嘴道:“定是那群北狄蛮子使的诡计,待老子一去,准能搞个清楚。”说罢,也不待冯齐阻止,扛起他的武器大跨步就走了出去。
西北营帐,沉深正与陈老将军看着沙盘研究,听到冯齐派人来,这一听,顿时也怒了。
“这个夜广,太不知所谓。”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尽胡闹。
“沉副将,老夫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陈老将军沉吟道。
沉深让人退下去,对着陈老将军做了个手势:“陈老将军但说无妨。”
陈老将军抬了抬眸子,里面精光不减,“夜广是燕将军身边的人,他所行所为看着是个人行动,可是说出去代表的是燕将军,也是燕家军。”
“静王前来以不敬罪加以惩治,明面看是压了你们燕将军一头……”
“沉副将乃通透人,当是看得懂静王这么做,其实说到底还是在保燕家军。”
沉深举起手拱了拱抱拳道:“陈老将军慧言,末将自是知晓王爷苦心,不过……说句实话,燕家军如今的处境老将军也看到了,若是燕家军还有什么举动,必然会引得内忧外患,到时候更加进退两难。”
陈老将军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朗笑两声,拿手压了压:“沉副将你误会了,老夫可不是专程给静王说情。”身为武将,远离朝堂亦不能脱离,最明智的就是忠君爱国,不参合任何一方势力,保全自身。
说着,陈老将军脸色郑重起来:“燕家军是进是退,也要等燕将军醒来才好说,为今之计,与朝廷那边,不宜闹的太僵,而静王的到来,于燕家军来说,未必不是好机会。”
沉深垂眸深思片刻,颔首道:“陈老将军苦心末将明白,一切还是等燕将军醒来再说。”
陈老将军自觉言尽于此,也就不再说这个问题,转而继续商谈起北狄的这次攻城。
直到沉深送走陈老将军,坐在营帐里面,一人思索。
自从太子下马这件事传到军营后,沉深就知道储君之争已经悄然被摆到明面上,而那位前太子显然落势,只是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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