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女人的手臂。
女人忽然双手一撑,朝前扑过去,以野兽般精准的扑食状,冲撞向了总管。
可惜……
总管明显对此很有应变的经验,只不过轻轻一拍,就把女人拍在了地上,毫无损失。
女人像是挂在总管身上的破布,被轻轻松松的拎出来,扔在了祭坛的最中央,也是流水他们旁边。
“换了她那么多次血,你怎么还没死呢,可惜啊。”流水嘴角勾着一边笑,嗓音低沉,像是最悦耳的琴弦,只是眼中并没有一点笑意。
总舵主冷冷瞥了流水一眼没有说话。
流水不甘寂寞,又拖长尾音哦了一声:“你这么拍死,怎么可能舍得贡献自己的血,恐怕又是养在外面的什么儿子孙女吧……”
“就如玄武门中的那两个一样。”
最后一个字落地,流水的脖子被管家一把掐住,他张大嘴巴困难的呼吸,笑容凝固,一双眼睛却瞟过去,似笑非笑,非常惹人厌恶。
起码对总舵主来说是这样。
若不是想到这具身体的价值,总舵主早就挖了流水双眼。
流水大概也清楚总舵主不敢杀,才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话,果然很快的,总管又放开了他的脖子,流水大口大口的咳嗽起来。
边咳嗽,他还不消停,“咳……实话忠言逆耳咳咳咳……可怜那两个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血脉来源咳咳咳咳……”
“说起来,我也替你遗憾,咳咳……子孙绕膝就当个糟老头子好了,非要搞那些出来……”
“怎么我说的不对?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总舵主不能动他,可是有办法叫他闭嘴,于是流水成功的被点了哑穴。
容若望天,她还是刚知道,流水一张嘴巴也够臭的。
总舵主冷漠的看着祭坛中央,眼底似乎又流窜着无比激动的兴奋火苗,他双手紧紧握住扶椅的两边,几乎迫不及待,压抑着狂乱跳动的心,才能开口道:“开始。”
总管得令,抽出划过容若手臂的匕首,剑刃顶端抵着女人的心口,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插入女人胸腔内,引出心头血。
风声呼呼,像是鬼哭狼嚎,又仿佛是这里死去的阴灵在替自己哭泣。
容若无声的看着阵法开启,那些木桶像是活了一样晃动起来,里面的血倾倒出来,落入了木桶旁的凹槽里。
紧跟着,血沿着五角线条蔓延开去,原本雕刻在石面上的线像是活了一般,成了鲜血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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