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燕将军的毒,但可以让他清醒。”
北狄虎狼之师,正虎视眈眈的正对着涂琥城,就待时机成熟,令万千将士,直扑城门,一口气破了这百年来守住北狄铁骑南下的城门。
对那样雄心壮志,充满斗志,又势在必行的北狄军,没有了燕珣坐镇的大昭军显然落了下风。
两军对峙,除却人数和器械配给外,更重要的是军心。
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故善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此治气者也。
以治待乱,以静待哗,此治心者也。
以近待远,以佚待劳,以饱待饥,此治力者也。
无邀正正之旗,勿击堂堂之陈,此治变者也。
但是,现在充满锐气,上下一心,壮怀激烈的是敌方,对于大昭来说,没有了燕珣的燕家军,能不能抵挡过那样的北狄军,很难说。
更何况,北狄有诡异,他们不知道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就好似上次突然间灭了一座城池,会不会再次上演。
江城虽为医者,并不能上阵杀敌,可是他知,若没有了燕珣,这一仗西北军很难取胜。
所以江城能做的,就是在这短短时间内,日夜不睡的想办法,几乎把他学过的所有医术都在脑海里翻出来一遍。
“燕将军一醒,可解西北军之困,大昭之困。”江城如是说道。
不许要燕珣提枪走马,他站在城门上,就是燕家军的定海神针,也可以给予北狄人一个出乎意料,他们有所顾忌,就会投鼠忌器。
“你需要什么?”慕北辰漆黑如墨的眸子幽静深远,看着一个人时,让人觉得能被他看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