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房间里,容若满头大汗,直接咬破嘴唇,然后颤着手从床铺的下面摸了半晌,摸出一包药粉洒进嘴里。
好久之后,她喘着气,双眼瞪着床顶,慢慢平复下来。
虽然知道是毒药,可是容若不得不当着简之柔的面咽下去,否则简之柔一把脉就会发现。
也幸好简之柔的医术比她自己想象的弱很多,否则她就会发现,容若的身体根本不是久中病毒的模样,而是让她用银针刺穴,伪造出了身中毒药的脉象。
但这一颗药也是很毒了,尤其发作时间还快,要不是简之柔走的干脆,再多一点时间,以容若目前所能接触的药材,解起毒来还真有些麻烦。
这种药和糖丸以前玩的傀儡蛊有些相似,只不过它需要连续服食九日,到了第九天药效发作起来,形同傀儡,没有自己的意识。
不同于南疆秘术的是,这药的维持性短,一旦药效失去,人也会精力耗竭而亡。
不管简之柔下这个毒的目的是什么,简府是不能待了。
趁着夜色,容若爬起来,取出她提前做好的药,然后一抬手,把旁边的东西都挥到地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侍女开门,迎面一个黑影兜头而来,还没看清楚,人就迷昏了过去。
容若把她拖进来,费劲的脱了她的衣服交换,捡起一个托盘跨在手弯处,根据这两天记住的地形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