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
上元之日的灯海烟花没看着,那一日昏沉在病榻上。
而元月三十日晋王的登基大典似乎比上元节还热闹。
天未亮,从窗外透进来的喜悦和喧闹声就把我从沉梦吵醒。嬷嬷把东厢的门关的死死的,拿来水果切给我吃,“他们乐他们的,咱们乐咱们的。嬷嬷觉得,咱们两个人,比他们成千上万人都能过的高兴。”
我的笑容真实,不掺杂任何杂质,吃着她投喂我的水果,“真甜呐。闹了一圈,最想得到的终归是有了。”
嬷嬷含泪笑说,“小丫头只想要一个家,一个甜甜蜜蜜的家。”
她起身拿热茶的时候,突然惊喜起来,“快看,快看,有人放风筝!”
我唰的一下热血沸腾,“在哪儿?我也要看!”
嬷嬷又把我抱到窗边坐塌,指着天上,“看呀,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风筝!这风筝……是一只小白花背着一只小兔子……”
我看见了,多漂亮的风筝啊!那么大,至少一面房顶那么大,飞的高高的,全城的人都可以看见了吧!
我笑望着被窗格切成一块块的风筝,它飞了很久,很久,从清晨飞到了午后……
就是午后,我高热猛起,满世界都是血腥之味。
我放松的躺在床上,对巧嬷嬷交待了所有能交待的话。
又看了一眼我的风筝,薛莫皟兑现承诺的属于我的风筝。然后一闭眼,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
回光返照的时候是在午夜了,我睁开眼,被嬷嬷扶起身,摸了摸房内的烛火,吃了一块奶酥,饮了半杯果茶,听着东厢厅中,嘈杂人声在讨论着我的后事。
然后再躺倒嬷嬷的膝枕上,耳边就有银铃之声了。
铃铛铃铛摇啊摇,摇到了家中阿嬷笑~;阿嬷本来爱生气,被娃娃闹的没脾气~~
从纯净的铃声,再到童趣的儿歌,唱罢了,又换成天音醉人的男女对唱:
人生本坦荡,谁使妄倥偬。
直指桃李阑,幽寻宁止重。
……
吐掉了一口气,下一口气没有再来。
当我的身体重新获得自由之时,回头望见那个美丽温柔的女子抱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小身子,用一条条湿帕子轻拭着她的小脸颊。
小脸儿没有丝毫血色,一味的惨白。但她是静谧的,安详的。
我触了触自己,可以触摸的到。但是再摸烛台,便化为了一股轻风,拂的那烛苗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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