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问这个问题了,而是又跟季明辉几句别的,才回房,去找她的天,也是她家当家的。
季山还生着气,但他农家出身,又不识大字,风雅什么的他是真不懂,现在也做不出来,此刻,他只跟在安泊村老家时一样,拿着根竹篾,坐在房里门槛上,一边生着闷气,一边利落的编着什么。
“你这哪像一个县令的爹。”顾氏一边走进来,一边笑道。
季山重重哼道:“你也不像个县令的娘!”
顾氏也不在意,还笑呵呵的搬了个凳子过来,坐在门槛边,一边帮着给她当家的递竹篾,一边笑道:“虽说我们现在脸上有光了,但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我们适合呆在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