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
夜白身上冷气渐收,轻轻跃上桃夭,目光微凉地看向陈牧,意思很明确:上来,走人!
陈牧咬牙,也跟着跳上桃夭。
还不等陈牧站稳,夜白便紧绷着一张脸,御剑离开。
空中只剩下一道残影快速划过。以及,陈牧的惨叫声。
放大的桃夭上,夜白和陈牧一前一后立足于剑上。
前者衣袂飘飘,墨色青丝飞扬,仙气袅袅,不绝如缕。
后者,却有些难以凝视。
“小白,你慢点啊,你还带着一个人啊,可别超速了,待会儿撞到人就不好了。对了,你有证吗?可以载人飞行吗?”
陈牧脸色隐隐有些泛白,呼啸在耳边的风也将他的五官吹得有些变形。
“闭嘴!”夜白冷喝一声,随手给陈牧布置了一个小型结界,让他五官能够正常示人。
听得出来,陈牧在他身后情况不是很好。
早知道陈牧是这个德行,他真不该心软带他出来,让他继续留在山门内自生自灭好了。
说书人说的话,着实是说对了,他这个大师兄就是这般没救了。
其实陈牧也知道夜白很嫌弃他,可现在,他才是更加无奈的那个人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