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白瑾认真思考纪骁彬的话,发现并不是毫无道理可言,当然后面众人的死是否与分赃不均,感情受挫有关,这个有待考究,单是蓝玉诺出现在白嘉仪面前,而她们没有发生打斗报复的事,白瑾是不相信的。
他喝过一口水,对纪骁彬说:“你说的对,蓝玉诺有可能知道白嘉仪她们去旅游,所以打算趁着旅游的时候,报复她,但是白嘉仪她们也不可能不认识瘦下来的蓝玉诺,一个人的五官长相是不会因为肥瘦而发生改变,即便瘦下来,脸目全非,也能通过眉宇间的痕迹,补充她的记忆。去,查一下蓝玉诺生前是否与白嘉仪私底下见过面。而且其他人和白敏仪的关系,都去了解,看是不是单纯因为旅游而聚在一起。”
“是!”
离开稽查队后,高晗玉开车到门口接下纪骁彬。
两人坐在车上,回想着今天的会议,纪骁彬问:“你说,白敏仪真的会是凶手吗?”
“……很难说,作为白嘉仪的姐姐,见到自己妹妹惨死。或多或少都会发生心理上的改变。”高晗玉把方向盘打了个转,“再说,无论多么文雅的女人,一旦生气起来,都会变得很恐怖,这是事实。也许,她并没有真的要杀死某人的意思,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她确实动手了。”
“唉……脑阔痛。”
“去酒吧?”高晗玉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纪骁彬,继续说,“去清醒清醒自己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