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你是说,这……这……它们还能生育?”秦天武一拍额头,“这下完了,演变成拉锯战了。”
“这倒不一定。”柏韵莲将这具尸体抱了起来,随后一边向窗口走去,一边给秦天武“喂”定心丸,“这小家伙的母亲怀上它时,肯定是健康的,但很不幸。它没能等到婴儿出生的那一天。但这仅是分娩,还不能算繁衍,而且也不排除是出生后才感染的情况。如果发现它们还能像健康人那样繁衍后代,那才有可能是持久战。”
“不会,它们饿起来可连同类都啃。”魏溢林的语气就像是终于算出了函数题答案的孩子那般兴奋,真不知道他这么急于下定论究竟是为什么?
“是吗?”柏韵莲微微地侧过头,撅了他一眼。
秦天武拍了拍魏溢林的肩胛:“老魏,暴露了吧?回去,赶紧复习《资治通鉴》去。要考!”
“哎,你小子。”
“哎,等等,你们这是干嘛去?”魏溢林刚抬起头,却发现另两人已经走远,连忙抬脚追了上去。
“解剖。”
“什么?”
“比起那个小硬盘,专家们更在意这个。”
魏溢林挠着防化服的帽子,想了想,好像也确实是这个理,毕竟安全区中尚未出现死亡病例,而现在,恰好有七八具刚死的病尸,这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不过我说那些人也真奇怪,什么事都只告诉我们中的某一个人,就不能明白地跟我们说明吗?”秦天武不满地嚷嚷道,健硕如牛的他现在被当成了苦力一般使唤——将一具重达七十五千克的男性感染者遗体拖到窗前。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幸福。”魏溢林说着,将一具年轻女性感染者遗体平放在紧邻窗户的那张车床上,而原本呆在车床上的那具腐尸,则被他对折,塞到了床角。
“我们从来不会在征得家属同意前解剖逝者。”柏韵莲说着,就想打开药箱,但在手碰到药箱扣子的那一霎,一道闪电却击中了她的脑袋,“但它们总自相残杀,这些脏器,就是在自相残杀的过程中,掉下来的。”
秦天武嘴张得大大的,但笑声却压得很低,随后用别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诡辞欺世。”
“我得去找点可以作手术的工具,但……”
“我们陪你去。”魏溢林不假思索道,中心手术室不在这一层,他是知道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柏韵莲摇摇头,伸手指了指窗外,“环州医大离这里不远,刚刚又开了那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