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几个工地,白昼,这里尘土飞扬,夜里,这里喧闹不堪。在这片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住房里,电梯是绝对的“邻家女孩”,房产证的“普及”率刚刚超过一半。
这片土地,就是连续五六年,蝉联袤州“堵车之王”的和心围,三点三平方千米的土地上,塞了三十万人,二十五年来,只有一条双向四车道的柏油马路将它与市区相连。十年前,一条打着“便民”旗号的地铁线在此破土动工,自此,居住在这里的人,都成为了真正的“土著”,无论你身世几何、身家几许,只要你敢在这马路上暴露一分钟,你就是实打实的“土铸之人”。
果不其然,才刚下车,柏韵莲就被溅了一头灰、一身泥,若不是她提早折起了两只纸袋的口子,那些精心准备的礼物就全被灰尘玷污了。她嘟起嘴,一边抱怨着,一边急匆匆地奔向自己的家。没想到,刚到小花园门口,就遇上一个出门的中年人,他将防盗门拉得老大,柏韵莲趁机“钻”了进去:嘻嘻,真好,不用弄脏自己的爪子。
待她兴匆匆地穿过栽着一棵桂花树、一棵细叶榕的院子后,却发现又有人给自己打开了第二道门——一个送牛奶的小哥,用一把公共拖把,抵在门前,让这扇防盗门也时刻维持开启的状态。更绝的是,那永远“停”在九楼的电梯,今天竟然破天荒地停在了一楼:我的命好起来了耶!
就这样,柏韵莲傻笑着来到阔别已久的家门口:咦?这个单元号,怎么好像很特别?其实,不是单元号特别,而是人在某些时候,总会在一个恰当的时刻注意到某样以前天天见到的毫不起眼的物品,进而觉得它很特别。
柏韵莲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外面的防盗铁门及里面的木门,门后是玄关,玄关的另一端,还有一扇不透明的玻璃木门,不过这木门现在关得紧紧的,柏韵莲皱了皱眉:怎么这门也关上了?
“谁?”就在此时,半开着的木门后忽然传来一声略带惊恐的声音,这声音很是稚嫩,也很是熟悉。
“桢桢?”柏韵莲轻轻地从开了一条缝的木门边探出头,往木门后一看,不看则已,一看就来气!原来这个小淘气又惹着妈妈了,而且还被训哭了,两只红红的眼角到现在还挂着一串长长的小珍珠。
但柏韵莲并不是因为妈妈如此粗暴对待弟弟而生气,而是因为,妈妈为了不让柏维桢偷偷溜回去,就一定会将玄关的门锁死!这样一来,自己还怎么进去?难不成要跟这小淘气一起罚站???
“家姐!”小桢桢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二话不说,直“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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