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并眼巴巴地看着魏溢林,似乎是在等着他回答。
“呃……”魏溢林傻笑着挠着脑袋:糟了……没听……
“唉……也许是我太傻了吧……傻到你都看不下去了……”柏韵莲趴在自己的双腿上,眨了眨眼睛,那只哭脸猫,似乎又要附身了。
“你一点都不傻!”魏溢林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柏韵莲背后,他想将她抱起来,但又有所迟疑。
魏溢林本想说,无事献殷勤的人,非奸即盗。但转念一想,万一这厮又放飞思想,联想到自己身上,那可怎么办?要知道,自己可也对她献过多次殷勤啊,比如桌面上那杯枸杞大枣水……不行不行,得换个说法。让我好好想想,赵安为什么要对哭脸猫下狠手。
“他是不是知道,你学过医?”不愧是魏溢林,愣是凭借“赵安是个医生”,这点信息,将柏韵莲刚才说的,但自己没有听的话,给脑补了出来。
“嗯,怎么啦?”柏韵莲又眉毛一挑,眼神很是惊奇,“但我连执业医师资格证都没考呢。”
“这不重要。”魏溢林摇摇头,“你不是说,那伙人是将你们软禁了吗?”
“嗯,而且那里的规矩,严到变态,随时都能被拖去送死。”
“这就是了,那个首领,掌握着生杀大权,杀赵安,自是易如反掌,赵安能好好活着,就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懂医的人,你来了,就让首领也有选择空间,也就是说,这赵安,不再是不可或缺的了。他感觉到了危险,所以……”
柏韵莲吓得脸色惨白,仿佛又重新置身于,那阴森的三号营中,那被捆在窗边的无助感,又再一次袭来。这感觉甚是致命,以至于她一下子抱紧了身边的魏溢林,然后就像一块被吸住的磁铁,说什么,也不肯自己放开。估计,这就是后怕吧。
“记住一句话,利大者疑。”魏溢林艰难地抽出自己被夹在两具躯体中间的左手,并轻轻地抱住了柏韵莲的小身子,“还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嗯嗯。”柏韵莲温顺地点着头,抱着魏溢林的双臂,似乎更紧了。
接着,柏韵莲忽然两眼一瞪:“那就去告他!竟然敢弄死我?”
“有见证人吗?”魏溢林身子一颤,他虽然知道,柏韵莲也是杀过人的人,但当他真的听见柏韵莲放狠话时,还是心里一凉,恍惚之间,他竟然有了一种小命堪忧的感觉。
“王钟看见了,他亲眼看见,赵安从那扇门,进入办公楼。”
“王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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