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去“激”她了。
魏溢林如此正式的回答,很好地中和了柏韵莲的情绪,她的眼神,也重新回归平静:“可能,让她单独呆会,会好一点。”车斗的空间非常有限,因此,女孩实质上,是跟许多陌生男人挤在一块的,这一点,确实不利于她情绪的恢复。
“老秦,注意两面的情况,有空地、屋子就停下来。”
秦天武的回应几乎是接着魏溢林的话音响起的:“明白。”
“昨晚,非那样不可吗?”
柏韵莲没有摘下头罩,因此魏溢林看不见她的脸色,而且由于头罩的存在,她的声调也发生了改变,因此魏溢林一时间,竟然无法判断,柏韵莲的真实想法,究竟是什么。
“我不知道。”
“这算什么话?”这话,听着像是气话。
魏溢林悄悄地往车尾挪了挪,离柏韵莲稍微远了一点:“不是所有事,都有标准答案的。很多时候,我们只能赌。”
柏韵莲轻轻地抬起头,跟魏溢林的眼神在空中交回,魏溢林就像触电一般,浑身一震,因为这眼神,他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杀人的眼神!那跟面罩一样漆黑的眼眸中,只有恨,纯粹的恨。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恨之切吧。
魏溢林在心中,将贾忠全骂得狗血淋头,就差没将他祖宗十八代拖出来鞭尸了。
秦天武找到了一间水泥砖屋,这应该是供道班休息、存放工具用的,屋子盖在一个小山坡上,离公路约有五米高,有一对小斜坡供车辆上落。但这屋子,似乎已经废弃多年,红色的铁门已经倒塌,唯一的窗玻璃,也破损严重,屋子只有三十个平方大小,分为两个部分,左侧架着一张双层床,床板已经发霉,软得跟千层酥似的,右侧是一个小格子,里面空空的。除此之外,唯一的家具,就是一把褪色的塑料椅子。
“我等会再跟解释,先去看看她。”魏溢林接着了从车斗上跳下来的柏韵莲。
“谢谢。”
如果两人的关系一般,那这声“谢谢”,就是表示礼貌,但问题是,在魏溢林心中,两人的关系,早就不一般了,这个时候,柏韵莲再这么说,就是显得,两人很生分了。对此,魏溢林只能以:女孩的心,就像这天气——说变就变。来安慰自己了。
“闹僵了?”秦天武的读心术比起魏溢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已经到了光看背影就能明白对方所想的程度了。
“没有,没有。”魏溢林还想掩饰。
秦天武“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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