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不会有细风钻进,惹得不喜欢老老实实盖被子的红妆受寒后,从又重新躺在了红妆身边。
与刚刚不同,这次,抚云没有在留出两床被子中间那个不和谐的间隙。
侧身躺着,一只胳膊折着垫在脑下,抚云和红妆脸对脸的躺在了一起。
想来,红妆但凡醒了一点点,看到这样子的抚云,恐怕都能欣喜的飞到天上去。
可是,抚云自然是料准了红妆睡得沉,断不会半夜不顾醒神,才敢这样看着这个霸道的小家伙。
怎么今天这么安分?
向来自己想办法压下的人,今天格外乖巧,当真不乱动手动脚时,抚云最直观的感觉,居然是有些失望。
说点穴,就怕了吗?
抚云当然不知道曾经自己对红妆点穴的那一揽子事,可是把红妆折腾的有了心理阴影,不愿意再被像从前那样拎起来罚站了。
早知道...便不说点穴了。本以为她会再想以前一样想着各种各样的办法钻到自己被窝的,没想到提到点穴,连句冷都不喊了。
快点好起来吧...
抚云念着,也不必大好了,只要...别再那样容易裂开了...平着躺,也不会痛不会挫到伤口了...就可以...
自己,可以护着她些...可以,轻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