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方才接着说道:“他未曾因我的身份而对我产生恶感,我也不会因他北周国王爷的身份与他交恶,况且,若不是他,大哥也回不来的。”
说到此处,关千殇不由得想到那被父亲赏了八十军棍,此刻仍旧躺在床上养伤的大哥,心中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关千军行刑之时,关百胜就在一旁盯着,所以那持棍将士们丝毫不敢徇私,十足十地打了八十军棍,直打得他后臀处皮开肉绽,而后又将落点上移,直到后背之上也是隐见森森白骨才算完毕。
关千军倒也硬气,整个过程中,不曾运起一丝内力抵抗,咬牙撑到行刑结束,方才昏了过去。
“千军……”
关百胜想到那昏了一天一夜,方才幽幽转醒的养子,心中闪过一丝歉疚,虽然嘴上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毕竟嫡庶都还有分别,更何况是养子,扪心自问,若是关千殇犯下这般过错,向来护犊子的关百胜能否下此狠手,他到现在也想不出来。
“大哥也是一心为爹着想,这次罚的……重了些。”
关千殇自然看见了父亲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内疚,替大哥说了句情,也是在安慰父亲。
“不重,不重啊!”
关百胜摇了摇头,沉声道:“他的心思,爹又何尝不知,千军是个好孩子,但此战因他而起,我东胜死了近十万将士,对那十万亡魂,总得有个交代,陛下那里还盯着呢。”
关千殇知道起因,也不愿多分辨,只是有一事不明,问道:“可那破虏军冲关,北面边军未曾守住,不该是江信的责任吗,为何陛下不仅没斩了他,还将他调去兵部当了尚书?”
朝堂上的博弈,哪是这长在军伍的毛头小子能懂的,武将的战场虽然遍布鲜血,但文官杀人,那才是悄无声息,这也是关百胜宁愿躲在这遥远的西边,也不愿回太安城的目的之一。
这些道理,关百胜多希望爱子这一辈子,都不要懂,可是他已年过半百,哪怕身为宗师,不达仙人境,终究会有埋进黄土的那一天,也不知道还能再护爱子多少年月,自嘲地笑了笑之后,解释道:“因为汉王在殿前的那一跪。”
关千殇皱眉思索道:“因为汉王那一跪?”
“正是。”
关百胜沉声道:“生于皇家,是幸事,也是憾事。汉王这些年,权势越发的大了,为人越发的骄奢淫逸,行事作风也越发的嚣张跋扈,不管是本性也好,自污也罢,陛下全都将其看在眼里的。
而咱们那位陛下又是何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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