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明知追不上这亡命之徒,便也不再白费力气,心存侥幸地回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就连那只驮着白乾承的雌雕,也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魏公公苦笑着摇了摇头,向着下方被震惊得无以复加的关千殇等人,飞了下去。
“又要被那哥俩数落喽……”
…………
上京城,雍王府。
那位北周境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府邸。
吱呀一声。
专门用来会客的正厅被人用力推开,一位稍显丰腴的婀娜身影疾步走了出去,像是负气。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父子二人。
“爹啊,您说您每次跟孔宗主见面都把我给带上作甚,碍眼又惹人嫌的不说,这天光化日的,你俩能干什么啊,就算你俩真的干了点什么,府里又哪有人敢说您的闲话呀?”
许是赋闲在家的缘故,年轻男子脱下了从不离身的甲胄,一身淡蓝长衫罩在身上,却难掩其周身高高隆起的肌肉,见那位从进来到出去连看都没看他一样的美妇人终于走了,顿时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浊气,苦笑着打趣一声。
自从父亲病重,那位整日呆在阴暗宗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常人一面都难以得见的宗主大人,每日正午时分,都会跑到这座深宅大院来看望一二。
其心思,怕是瞎子都能看出。
但让年轻男子颇为无奈地是,这美妇人每每前来,父亲都会将他一起喊上,哪怕不明说,他也能猜出父亲是为了避嫌。
倒是让他平白受了不少白眼。
这美妇人与父亲自幼相识,可谓是青梅竹马,奈何就是性子太过要强,身上江湖气息又重,偏爱自由的她不愿嫁入王侯家,受那些条条框框约束——虽然,许家也没什么规矩可言。
对面的男人身穿朱红色长袍,那顺滑如水的缎子上,用金丝在前胸、后背、双肩之上,共绣八条四爪金龙,是为蟒袍。
即便男人神色祥和,也被这朱红蟒袍存托出几分威严之色,男人的面色有些白皙,不像是养尊处优那般嫩白,倒是仿佛大病初愈一般的苍白。
“咳咳……”
已近知天命的年岁,又刚经历过一番生死,倒是将这世间一切都看地淡了几分,只是忽然听闻儿子的打趣之语,本端茶送客完,顺势喝了口茶水的他,许是被那汤色极佳,价比万金的极品大红袍给呛着,不禁咳出了声。
咳嗽过后,脸色又白了几分的男人眼中闪现过一丝慌乱,色厉内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