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撒泡尿。”云轩想,但还是不放心了。
“你既然告诉我,肯定有什么办法解决。”云轩问。
“办法当然有,可以再换个地方住,不过,小奴我没钱,需要你出钱。西厢房那边是不能回去住了,要是......要是夫人她知道我把这些告诉你,说不定怎么收拾我。”阿奴说。
云轩听了这些,也没有了回去的心思。但想着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不由又为难起来。
“后来都没有死过人,应该是那些人自己吓自己,臆想出来的。”云轩想着,然后对阿奴说:“我还是住这里吧,我不怕。”
“唉,表少爷。你要是真的倒霉,那个了,你可别把帐算在我头上啊,到时候我给你多烧点钱就是了。”阿奴无辜又恐惧地说。
“乌鸦嘴,没你说的那么邪乎,我还是童子身,撒泡童子尿就能把鬼吓跑。”云轩一边心中捣鼓,一边说。
“话我说到这了,反正冤有头债有住,到时候你别找我就是。表少爷,我回去了,这张符纸你留着,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阿奴把胸前的黄色符纸摘下来,放在云轩手里,转身快速离开。
云轩想了想,还是把符纸收好。转而去把自己伞背包放进房间里,整理房间,清扫庭院的落叶。
外面响起了叫喊声:“云轩表哥......云轩表哥......”正是手执纸扇、面如白玉的表弟李言欢,走进庭院里,便说:“这听过和看过果然不一样,都把这里说的挺吓人的,我看着还不错。”他拉着云轩就往外走:“好久没一起逛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什么地方?”云轩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