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庆云的事跟我没关系,我自己还一肚子委屈呢。”
夏雨挂了电话。
孟荷傻傻地发了半天呆,不,不是发呆,是发恨,忽地抓过电话,这一次,她打给了卓梅:“卓梅你告诉我,我家正群到底犯了什么事,凭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
卓梅结了半天舌,惶恐道:“孟荷,往后不要问这样的事,上次跟你透了消息,我家老刘半月不理我。”
孟荷通往朋友的路就这样断了,孟荷活到今天,还从没尝受过如此孤单,原来孤单是这样的可怕。
我不能被它杀死!孟荷这样叫了一声,伸出双手,开始乱抓。她要抓住温暖,抓住友爱,抓住被别人打碎的幸福。
林墨芝打完电话,孟荷毫不犹豫就去了,尽管她现在什么也帮不了林墨芝,总工会几天前下了一个通知,将各部的财务开支统一归到了工会主席手里,实行一支笔审批,可她还是去了!
去比不去更失望,就在她饱受折磨的这些日子,耿立娟的病情迅速恶化,可以断定,不论把她转到哪家医院,她都活不过这个夏天。
孟荷陪着林墨芝落了一阵儿泪,直到自己渐渐清醒了,才离开医院。回家的路上,孟荷想,其实我还算幸福,至少比起耿立娟,我有希望。
车子在离十字路口很远处停下,无奈地等着,金江的交通总是这样糟糕,你别想痛痛快快搭上一次车。身体里已经涌动起一丝幸福感的孟荷摇下车窗,想透透气,也想让外面的阳光把自己照得更幸福一些。于是她一下就看见了两个人:另一辆车里,夏雨跟卓梅坐在一起,很亲密地说笑着。
回到家,孟荷气急败坏地蹬掉鞋子,赤脚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凭什么,她们凭什么?
孟荷还没把自己心里的窝囊和火气发泄掉,儿子回来了。儿子也是挂着一脸的不高兴走进门的,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妈,你是不是跟曹媛媛和她妈一起吃过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