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排除李汉河有借调研组之手达到个人目的的嫌疑。
不管这目的纯还是不纯,这都是黎江北不能接受的。
当委员这么些年,黎江北接待过方方面面的代表或群众,最深的感受,就是委员一定要摆正自己的态度,既不能让群众感到你只是一个举手的,更不能让群众感到你是万能的。尤其是后者,它会过分夸大委员的作用,反而会让工作更被动。
黎江北耐着性子,反复给李教授做工作,谁知李教授越听越烦,最后竟然口气很不友好地说:“都说你黎委员是正义之神,我看你跟那些担虚名的没什么两样,行,今天算我跟你没见面,信我拿走,我找纪委去!”说完起身就走。
黎江北刚追出门,手机响了,是舒伯杨的声音:“江北,出事了,长江大学起火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