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笔画了一番,结果自然是打了个平手,完事我也就出来了。”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话语里半真半假,她自翊是撒谎高手,可不知为何,在面对一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学生时,内心层层的壁垒竟不攻自破,像一个头一次在家长面前干坏事的孩子,处处手足无措。
我大抵是看出来了,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拆穿她,何况我还没有完全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不能轻举妄动。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您也真是的,害我白担心了。”我也摸了摸后脑勺,又环视了四周的几个人。“对,还有你们!知不知道我跑出来以后找不到你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有多着急!”
说着,我突然打了个喷嚏,看来气温是真的降低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找到了嘛。”白石又大大咧咧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反正事情也解决了,我也看出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是克你这个胆小鬼,走走走,咱们这就返回市区。”
“谁是胆小鬼啊!”我反手就给白石一拳头。
嬉嬉闹闹的笑声越嚷越大,路边那跟鬼手一样狂魔乱舞的垂柳似乎也被一浪高过一浪的笑声影响,悄悄停止了作妖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