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了?”
魏归啼面容逐渐有些沉重,乐坊老板的几句话,让他豁然开朗,这些时日的压抑感仿佛就是来自于阮誉,他表现得既热情又刻意,就像乐坊老板说的,阮誉从来没问过自己的身份,来源,去向,可以说根本不关心,但是与黄平有关的任何事,不论魏归啼愿不愿意知道,阮誉总是旁敲侧击的提点自己。
魏归啼回想片刻,看着眼前的乐坊老板竟然有一丝佩服之意“许先生~你这酒品不太好啊,与酔前判若两人!”
“胡说,我才没醉,我只是假装醉了,将有些不敢说的话,说出来~”乐坊老板眯着眼笑道。
“你说,我们二人在此如此猜忌他人,是否显得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非也!我们只是讨论人性,而他正巧是个很好的例子!”乐坊老板忽然扭头,像是看到了什么,嘴里喃喃着“可怜人哦~”
魏归啼一回首,发现远处阮氏正端着一盆衣服走向河边,而阮誉正好从其身边走过,阮氏欲打招呼,可快步如风的阮誉却无暇顾及般匆匆走过。
“可有其三?”魏归啼转头笑脸问道。
“其三就是你看的她,一个对佟家堡恨之入骨的人,居然会在三年前迎娶佟家八小姐,意欲何为啊?”乐坊老板说罢,趴在桌上瞬间睡去。
魏归啼坐在亭中,看着远处阮氏摆动着衣服,心中泛起一丝怜悯,他想到了赵鸢,也可以说想赵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