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说~”阎司秋觉察出魏归啼身上的气息,虽说两人相处时间不长,可能让魏归啼如此头疼的事,阎司秋当真是想不出来。
魏归啼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就是这样,这百谷城内的里正是个伪君子,他...”
经过魏归啼一个时辰东拼西凑的陈述,阎司秋大致明白了这些天魏归啼经历了什么。
思考片刻后,阎司秋神情凝重地说道“阮誉以百姓对朝廷的信任威胁着风不快,这一点风不快确实抗拒不了,馆主!你也有先见之明,按您的脾气,应该会下刀才是!”
“你这叫什么话,我又不是没脑子~要是真下了手,阮誉一死,风不快就会因为我背上骂名,朝廷也会因为风不快背上骂名!”
“有个办法可以解决~”阎司秋一脸奸相说道。
“什么办法?”魏归啼连忙问道。
“屠城!”
“好办法,我马上就去!”
“我是戏言,罪过罪过,馆主我错了!”
看着魏归啼转身离去,阎司秋当即吓得从背后抱住魏归啼。
“馆主!馆主!馆主!想要证明风不快无罪,必须证明阮誉不是个东西~”
阎司秋当场吓得面色铁青,后悔与魏归啼说了玩笑话,毕竟这种事,根据江湖传闻,魏归啼不是没做过,魏归啼看阎司秋已经吓破了胆也收敛着情绪问道
“怎么证明?”
“那死的两任县令!”
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