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我们~”
“随你们”许寿山懒得计较便答应了下来...
自此,阮誉常常会在许寿山回宅时,早早等候在门前,二人也算成了朋友,直到有一日,许寿山决定亲自登门拜访阮誉时,看到了与魏归啼所见一样的场景,许寿山才觉得这阮誉似乎并不像便面上那样简单,虽说人有癖好实属正常,可这眼神是装不出来的,在许寿山看到阮誉那双积怨且愤恨的眼神时,便明白此人觉不正常。
这也让许寿山再次回忆起,那日雨夜,罗锅的阮誉身后到底背了什么...
百谷城乐坊,魏归啼与阎司秋听着许寿山的故事略有入神,待许寿山讲完后许久,二人都在细细回味着其中的细节。
“三年!都是三年,县令死了三年,阮誉娶阮氏也是三年,两具女人的骸骨下葬也是三年,既然县令举办过葬礼,那么势必会有其人也见过县令的尸体,可是在怎样的情况下被换作女人藏下,而三月前的新任县令,为何也被换作了女人,真的尸体去了哪里,凶手为何一定要带走?”魏归啼感觉脑子里像是被重物挤满了一般。
听着魏归啼的声声嘴碎,许寿山忽然发出一声惊叹“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听闻在娶阮氏前,阮誉可是有一妻一妾的,不过后来却无故失踪了;还有一件事,据城内百姓所说,三年前的县令死状极端惨烈,像是被分尸了,而且三月前原本要上任的新县令,也是死后遭人分尸,当然这我都是听旁人说得。”
“分尸?若只是想灭口,可没必要分尸吧?”魏归啼根据以往的经验很难接受杀手会在灭口后,对着毫不相干的人做出这一手,随后又想到了那两具女人的骸骨“你说他曾经还有两位夫人,难道与那两具女人的骸骨有关?那两具女人的骸骨也是被分了!”
“馆主,我们当前猜测是阮誉杀了两任县令,其实我们也是并无证据,从司法来说,都只是我们个人对他偏见~”阎司秋分析道。
“有太多东西,是我们不了解的,干脆就上街问问~”魏归啼一起身当即走出了,阎司秋强行拉着许寿山跟了上去。
走上街头,一路上百姓对着魏归啼指指点点。
“明明就已经抓到冯喜宗了,还封城,铁定要耍什么心机~”
“是啊!奈何八爷没权力,抓了那姓风的,也得等文书!”
“也不知到时候来什么人,说不定又是护着大官~”
阎司秋脸色铁青,他明白这几句话意味着什么,百谷城一案若是处理的不好,朝廷在黄平一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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