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偏偏牙齿咬得极紧,就是不肯喝药。
宋梅衡在外头一叹气,进了内室一看,药碗里黑沉沉的还有大半碗,宋琰声脸都皱了,见着他如同见着了救星,“三哥哥,你跟程妈妈说,我一会儿再喝,不骗人的。”
“我的六姐儿,这一顿药哪有分几次喝的道理?就是再等一会儿,那下午还有一碗还要喝的呢。”
宋琰声将头埋在了枕头里,一声不吭了。
宋梅衡走了过去,程妈妈也是为难,他接了药来哄道,“良药苦口,都热了好些遍了,不喝伤口怎么会好呢?”
“六殿下今日来看你,带了好些明月居的蜜饯儿果点,全是你平常爱吃的。等喝完了药,吃口甜的就一点儿都不苦了。”
宋琰声一听,却是猛地将头转了过来,“殿下来了?!”随后又急道:“三哥哥,我能不见吗?我这样子趴着,可是一点都不好看。”
“……他在外间,不会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