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制止，却看到他夹着烟的那只手都在颤抖，烟灰混着斑驳的火星掉落在地上，恍惚间似乎也飘进了产房……

萧袅袅默默收回即将脱口而出的制止话语，叹了口气。

……

“滴……滴……”

妩枳晕晕沉沉的睁开眼睛，还未完全睁开眼睛，便听到熟悉的声音嘶哑至极，“醒了？别说话，先喝点水。”

妩枳身后被垫了个软枕头，就着程辞的手喝了半杯水，昏沉的脑袋才好了些，她感觉到落在她脸上的手还在颤抖，不由得鼻子微酸，拉下那只宽厚温暖的手，抬眸一看，却只看到了对方眼眶通红，神色憔悴。

她愣了愣，门口闯进来一群人，未若率先进来，身后便是柳琉霜和段如风，妩枳看着他们神色严肃的给她检查了一遍，又看着房间里的一群人，有些茫然。

“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

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测，脸色微白，未若知道她想岔了，急忙开口道，“不是宝宝的问题，宝宝很好，很健康，是个男孩子呢。”

妩枳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看紧紧挨着她的程辞，眨了眨眼睛，“所以你们为什么……”

南宫清忍了又忍，也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姐！你大出血了你知道吗！”

他这一哭，季节也跟着哭了，妩枳眨了眨眼睛，迟疑道，“怪不得我觉得我肚子有点疼，原来是顺转剖了？别哭啦，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辞爷你说是吧？”

妩枳仰头一看，却看到程辞眼红更红了，看到她的视线转过来，还十分淡定的看她一眼，然后转开视线。

妩枳，“……”

她愣了愣，然后安抚哭的稀里哗啦的南宫清和季节等人。

南宫清从小到大都没试过哭的这么惨过，哭的止不住像是要断气了似的，季节就不用说了，平日里都是活泼的跟个小孩子一样，哭起来倒也是跟个孩子一样，相比起他来，钟弃就收敛多了，跟程辞一模一样，都是眼眶通红，却半点声也没吭。

妩枳心疼得不得了，一个个的全都好好安抚了，直到未若把人赶出去让妩枳好好休息，房间才得以安静下来。

房间安静下来了，妩枳捧着程辞的脸，让他转过来，“快让我看看，真的哭了？”

程辞冷着脸没说话，只是那泛着淡红的眼眶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大大的削弱了气势。

大概是麻醉的药效快过了，妩枳觉得肚子越来越疼了，但看着程辞的模样她还是提着精神很不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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