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挽卧在踏上,身披浅粉绒毛大坎,里面穿了件素白色的旗袍,与外头阴冷不晴的天倒是映衬的很。
冬日倒寒,寒未熙却不肯穿上冬装,不知怎的,她蹦跳在外头零落飘散的雪花中也不觉得冷,反而体内一股温热止不住的上涌。
无奈赵暝祭手里拿了件厚厚的白狐披风,以备不时之需。
“外头好冷。”
寒未熙掀开那门帘便灌进来一股冷冽的风,夹杂着几片碎雪瓣,她进了殿也没顾身后还有人,径直走了进来。
赵暝祭跟在她身后刚准备踏进去,就被那厚厚的帘子打在了脸上,直迷的眼前什么都看不见。
好在牡夏反应快,在他灌了一嘴雪之前把帘子掀开了,:“太子爷,您小心点,莫要急。”
“我倒是不急,只那丫头太跳脱,我怕她乱跑了磕了碰了的,届时哭哭啼啼的我又来不及哄,不是平白无故掉眼泪吗?”
“寒姑娘可真是好福气,能让太子爷如此费心紧张。”
牡夏笑了笑,用手上的帕子将赵暝祭肩上的薄雪拍掉,她也实在羡慕那个丫头,能让这东宫至尊放下了面子体贴着。
听到她这样说,赵暝祭笑了笑反驳道:“你可说错了,好福气的是我。”
在二人笑谈之时,却听见里头一声严肃的呵斥:“你这丫头,入宫多日了,怎么还是这样没规没矩,看你身上那雪,还不快去外面收拾了进来!”
容挽不知怎的突然发怒,寒未熙被吓得直哆嗦,外头的冰雪没有把她冻着,可这皇后的脸却是打心眼的冷。
赵暝祭听了哪还顾得上雪,皱了眉头就冲了进来,先没有和皇后请安,而是把那白狐披肩给寒未熙系了上去。
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搓揉着,温声说道:“是不是吓着了,咱们回去好不好?”
“没有,是我不懂规矩,我出去重来一遍吧。”
手这么被握着,寒未熙的心也暖了不少,可还是硬戳戳的疼,强忍着泪水,眯着眼睛笑了笑。
把手抽了出去,就要往门外走,却被赵暝祭一把拉住了,她背着身听到他严肃冷漠的话语。
“母后,在儿臣眼中,寒未熙的心情好与坏,就是最大的规矩,如今儿臣没能让她开心,便是儿臣坏了规矩,儿臣便和她一块走了,儿臣告退。”
赵暝祭说完便转身搂住寒未熙瘦小的肩膀,把她带了出去。
“娘娘,您这是何必呢?”
牡夏望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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