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峰下，一处山林之中。

刁天又呕了一口血，身前的衣物，都已经被血湿透。

他还没死，从万米高空坠落，被树木卸掉了大部份坠落的力气，加上身体的防御，他没有死。

只是，他背骨断裂，五脏震伤，再不救治，也离死不远了。

刁天想爬起来，可脊椎骨断了，身体都失去了知觉。

他只是呆呆的望着天空。

“莫非，我要死在这里？”

这一次，刁天更加清楚的感觉到死亡的来临，很缓慢，又难以阻止。

刁天心中没了恨，也无喜无悲，知道自己血流不止，生机逐渐流逝，一切的一切，都在死前成了浮云。

没有生命，也就没了恨，还恨什么？更加无喜，要死了，有什么好欢喜的？当然也无悲，悲在这一刻，无济于事。

但刁天并没这么放弃自己，他想大声喊，只要能喊来小黄，能背他去神手山洞，这点伤不算什么。

可他喊不出声，根本没力气叫喊，甚至口中的血液，令他难受得窒息。

“小子，要死啦？”

一个身影走到刁天身前，俯瞰而下，在阳光的背景下，刁天看到的只是一抹黑，不知道来人是谁。

“咳咳……”大哥，救命。

刁天想呼叫，满嘴的血液令他咳嗽起来。

那人蹲下来：“你说什么？是不是有遗言？”

“咳……”遗你吗。

“嗯？你的咳嗽声中好像隐藏了骂我的声音。”

“……”佛主的妹妹，这也能听出来？

“你不出声是死了吗？”

刁天真是扁死这人的冲动都有了，可这人却是刁天现在的救命稻草，只能拼命眨眼，嘴唇一张一合。

“是不是要我救你？”

刁天一听，唯一能动的脖子使劲点头。

“要你就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我又不知道你是不是自杀，救了你又坏了你的事，可不救你，我又良心不安，你说，遇到你，我进退两难，要不，我没出手前你先死了吧。”

“……”我干！我……我佛的奶奶！

“咦？你瞪眼了？死了？死不瞑目啊，那就不是自杀咯？可惜已经死了，不然我就救你了，好吧，我帮你瞑目。”

那人抹了下刁天的脸：“咦，双眼还不闭，怨气这么大？瞪着我干啥？死了就要闭眼，小心变成僵尸。”

“……”刁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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