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对国舅逝去的悲恸,顾谨却也一样藏了心事。上一次她与顾好眠在定州城外匆匆别过,顾好眠言语有异,她事后多番猜测,却百思不得其解,却又逢定州事乱,连黄奢也打探不到北疆的消息。
惠景和连忙应下,“我营中有将领随顾元帅一同出征,尚有联络渠道,此事就交给我,不出两日就有消息。”
顾谨闻言感念地笑了笑,连同眉眼都渡上了欣喜,可见她对父兄担忧之深。
这两日过得颇为平静,陆归堂既昏睡着,柴昱等人也不好作主处置黄奢和山匪们的事情,便依旧让人都住在军营中。
两日后,惠景和带了消息回来。
这时顾谨正喂陆归堂喝药,见惠景和匆匆过来,一颗心便沉了几分,忙招呼了商故渊来照料陆归堂,才与惠景和一起出了营帐。
日暮时分,依旧是上一次二人谈话的那处所在,惠景和的脸色却泛着苍白,并不好看。
“顾小姐,朔北大乱,赫连齐在我擒拿咸王与国舅的那一日就破了缺月池,顾元帅重伤!”
惠景和擒拿陆归堂的那一日,就是顾湘想要陷害顾谨的那一日!
顾谨几乎是愣在了当地,她曾想过顾好眠言语间与她疏远是不愿意她同去北疆,也想过多日来没有兄长的消息可能是因为北疆战乱。
可她没有想到过,原来她重回定州城的那一日,朔北就已经乱了。
如此一来一切都能解释清楚了,为何那一夜顾好眠不肯言明真相,因为他已经得知了朔北大乱之事,那种境况,他自认认为让顾谨留在陆归堂身边会比同去北疆要安全的多。
这一世,她的父兄再没有将她当做筹码,而是将险难一力承担,护她周全。
顾谨素来冷静,却也在这一刻慌了神。
她未见过战火连天之景象,更不知道顾疆元伤势如何。
少女闭了闭眸子,袖腕下的指甲却潜入到血肉之中,透出来腥腥殷红,在睁眼的时候,一双眸子里又只剩下一腔凛冽。
惠景和顿时一怔,未避男女之嫌,伸手就扯了顾谨的衣袖,急问:“你要做什么?”
顾谨抿了抿唇,却未答,抽出胳膊便闪身又入了军帐。
惠景和望着少女那写满了“孤忍”二字的背影,脑仁子只觉得突突冒火,朔北都乱成什么样了,她竟然想要去朔北!
顾谨回了陆归堂的军帐,却发现商故渊不知何时出了门去,她提了提桌上的茶盏,便知道商故渊是去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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