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下汗水,或者是方便之后擦下更隐晦些的东西比自己的衣袖或者碎石草皮好用上一些。
深夜未免,少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
在前几天的时候他见过一把剑,一把黑色的剑,虽然在他的口中那把剑没什么好了不起的,不过即便如此他的手中也没有。
而在离他面前那只装着几枚铜板的破碗不远处,在那城墙底下随意扔着一枚金饼。
并非是他与这枚金饼无缘,实际上那就是他所扔的。
在前不久那位黑衣少年走之前不知出于何缘由扔给了自己这枚金饼。
不过那小小少年显然小看了这个所谓的叫花子。
正如进了这座城,前段时间刚来的那位卖红烧肉老板口中所说的一般。
他坐在城门口并非是乞讨,只是收讨厌费而已。因此不会平白受人赠予,哪怕那是一枚金饼,抵的上他碗中的铜板一千枚。
金子到哪都会发光,如今却被城墙下的灰尘所埋没。
也许过不了多久,那枚金饼便会被人发现,从而取走,可至少现在还无人能够这么做。
在东方有一国家,名为大唐,而在唐国外,一位青衫书生在夜色中行的并不匆忙。
腰间挎着一柄长剑,在他的另一侧腰身本该是有着一本书,可现在空空如也。
那本书在前几个月时他送给了一位他国少年,不过说起来吃力不讨好的是,他当初居然还挨了一顿骂,甚至被人轰出门去。
至于那本书的下场如何,他虽不清楚,却也认为情况该不会太好。
不过他本身并不在意这些事,他不是一个喜欢讲道理的人,所以对于那些规矩道理并不严格遵守。
他只认为读书人的书,只要有用,无所谓到底是擦屁股或是双手捧着。
从身后取出一只酒壶,迎着月色饮了一口,微微笑了笑,而后开口道:“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从这里距万里之遥的南越,有一条最近的路,那条路本身并不算路。
不算路,却知道是最近,是因为这条路是十一年前由剑圣大人所走过的,他走过的路,便是最近的路。
只是这条路却唯有他一人能走。
因为在南越境外有一条宽约百丈的江水,名曰灵川,但世人却更喜欢称其为畏水。
当初计东里手持一把黑剑,横渡畏水,从此岸到彼岸。
东行半路却又最终选择回到此岸,一人一剑一扁舟,东行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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