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陪着陈公子一起去吧,以防遇上什么危险。”
陈文斌连连摇手,无所谓地道:“不必不必,那处隐秘的地方离着这里不算太远,在下很快就能赶回来,还是请曾兄留下保护道长才对。”
说罢,不等源越几人再说些什么,他就放开脚力,几个纵身便没了踪影。
曾靖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之际,就听笑笑忽然指着不远处的沈玉,惊声道:“你们快看玉哥哥。”
几人心头一凛,还以为出了什么重大变故,赶紧纷纷看向沈玉,一看之下都禁不住松了口气。
上官子怡没好气地白了笑笑一眼,指着沈玉头顶渐渐升腾的白雾,道:“玉哥哥他正在修练一门高深内功,这团白雾是他体内真气冲击气血的正常现象。”
说到这里,她不由心中一动,蹙起柳眉,疑惑道:“不对呀,玉哥哥他就算正在修练一门高深内功,也不该短短两三日的功夫就生出如此变化呀?”
源越眯了眯眼,淡淡道:“关于臭小子身上的事情,大家平时不要讨论,特别是在外人面前,提也不要提,贫道相信,臭小子自己心里明白得很。”
上官子怡瞪了源越一眼,不悦道:“道长能不能别总是一口一个臭小子的叫着,我玉哥哥哪里臭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