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阑虽未觉出异处,但薄昭旭可是有些起了疑,于顾言晁而言,想要改容换面自然是十分容易,但若想改变自己的嗓音,确是一件困难的事。
而且顾老夫人为他植下的那株蛊虫极其敏锐,他的指尖触上门帘马车之时,心尖的痛楚显然是好了大半。
“得罪了。”
薄昭旭仍是不肯完全放心,斗胆掀开马车门帘,却是落得了一场空——马车里的的确确只坐了一个身姿枯瘦的老人,脸色憔悴得简直就像被人抽干了血似的,就是顾言晁想以此伪装,也达不到这般程度。
若非常年恶疾缠身,寻常人可绝瘦不到这个能瞧见骨头形状的程度,真要是暴瘦至此,怕也是个死人。
为首的官兵匆匆向人道了歉,便为乘坐马车的二人放了行。
向夜阑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欣然笑笑:“还好只是看错了。”
“是了。”
薄昭旭苦笑着附和了向夜阑两句,偏就是这一闪而过的愁容,都被向夜阑尽收眼底,十分关切:“我有些累了,我们先回去可好?”
早在乘坐马车的二人离去之前,薄昭旭便敏锐的觉察到了顾言晁已经走远。恐怕连这个凭空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马车,都是用以掩人耳目的一环。既是错过了这个抓捕顾言晁的机会,便也只好如此。
……
翌日,薄昭旭将大半心力都用在了举京搜捕顾言晁之上,向夜阑则是被向风一早请到了家里,分明已经将向夜阑当作了自家人,准备的请柬却是极其繁复厚重,就差未准备一顶八抬的轿子来请。
一瞧是这样“繁琐”的大事,向夜阑也未拖沓,直接就去了向风家中,只是来迎向夜阑的是个她从未见过的妇人。
向夜阑心中难免咯噔一声,这总该不会就是向风要让自己知道的事吧?若真是如此,她对向风的好印象还真是要大打折扣,未必能剩下些什么。
好在孙氏也紧随其后,为向夜阑引见:“这位是林婕夫人,今儿个不是我与你舅舅想要找你,是她有事想要找你。”
这位林婕夫人,向夜阑是从未见过,也着实想不到她能有什么事来找自己,总不会是有些什么前尘旧账,此时来清算的。
“你高伯伯是我的同窗旧友,这位林婕夫人,则是他的夫人。”
向风为她们收拾出了空置已久的茶室来小坐,自己却第一个疲倦地瘫坐在椅子上,“我没那个考取功名的本事,半路从商,勉强做出了些产业,但你高伯伯是个读书的好苗子,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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