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能找到的所有诗作收稿!若不是他烧了那些试稿,现在怎么会没有证据,让我夫君在牢里受苦?”
她难得遇见了向夜阑这么一位间接苦主,分明是有事相求,却闹得好像要把所有怨气都撒到向夜阑的身上似的,连孙氏都有些瞧不下去:“林姐姐,你且听听阑儿怎么说,没准这其中真有什么误会,不必闹得如此。”
说有什么误会,林婕自然是不信的,她亲眼瞧见的东西,难不成还能是误会?那这世间可真是什么事都可以被称为误会了。
只是孙氏提点的不错,她毕竟是来求向夜阑办事的,怎好闹得太过分?仔细一琢磨,林婕安静地点了点头,只怕真惹得向夜阑动怒,谈不成之后的事。
然而她与孙氏都未料到向夜阑竟会如此平静,非但瞧不出什么怒意,甚至在她脸上瞧不出什么波澜。
只笑意盈盈的:“那他还有没有说些什么别的?”
“这,我记住的不多,但他确是说了些别的!”
林婕错愕地怔在原处,也不知该不该在心里悄悄感慨这向夜阑料事如神,竟是连薄昭旭还说了些旁的都能料到,着实是有些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