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们对视一眼，便迅速放了虞美娘，退了出去。

虞美娘好像适才用尽了气力。又饿了很久，有点爬不起来，厉声道：“乔思婉，你说。你毕竟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们！”

乔思婉笑着摇头，金管上垂下的缨路玎玲作响，片剂道：“你始终都是如此，不晓得自己错在哪里。我娘是如何死的，思远是如何落水的，张订婚是谁教唆来谗谄我。苏玉楼为什么会在乔府。官道上马车如何会遇袭，王妈妈不吝以命相搏将乔浩的死诬害在我身上。一桩桩一件件印犹新，你几次三番要杀我害我。乃至不吝拿你儿子的性命开玩笑，你以为，这些都没人晓得吗？”

虞美娘神采变了又变。转而轻视道：“那是你挡了可儿的路，该死要死！

乔思婉笑了：“那现在我也要回敬娘一句，彼此彼此罢了！”

虞美娘扬眉。呼吸浊重：“贱人！你以为将可儿远嫁便完了吗，总有一天她会为我报仇的！”

乔思婉站在她身前。轻声道：“是啊，你以为她只是远嫁贩子之子那麽容易么？”

虞美娘的左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右手。像是想要禁止住莫名的痉挛，厉声斥道：“你毕竟想说什么！”

乔思婉脸上笑容愈发浓。逐步道：“可儿妹妹怀孕了，李姨娘没有说吗？”

虞美娘如遭雷击。身子开始不自发地颤拌。盯着乔思婉的目光满满都是不敢置信！

乔思婉轻轻笑了。笑的纯真而诚挚，如一抹轻淡的晓云。神态逐渐沉静下去，缓缓道：“另有一件事连李姨娘都不晓得，这孩子不是苏公子的呢，你说这是不是很风趣？”无视虞美娘惊恐的目光，乔思婉幽幽感叹了一声：“洞房花烛。苏公子发现新娘不是完璧会如何？啊，对了，他另有个现成的父亲可以做。应该会很高兴吧。”

虞美娘的神态愤懑到了极点。几乎有些猖獗，声音无比凄厉：“你这个疯子！疯子！”她扬起手，一个巴掌眼看便要落在乔思婉的面上，乔思婉一把紧紧扼住她的本领。浅笑道：“娘您真是心急，女儿还没说完呢。这孩子是曹家的种。曹荣因为滥服金丹很快便会没命了。过几年。曹家到时候如果晓得另有个孩子遗落在外。你说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呢？一旦闹得满城风雨，苏家还肯不肯为了面子掩蔽？”

虞美娘惊疑而惊怖，冒死挥开她的手。乔思婉却愈握愈紧。几乎在虞美娘白哲的手臂上印出几道血痕，乔思婉轻轻笑着，目光之中却隐约有着泪光和强烈的恨意。

虞美娘的面貌因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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