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受不了了,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差不多行了吧。你们这都是不读书之过,但凡是民间相术、五行八卦的正经书,没有一个讲狗和老鼠很要好这种傻话的。”
荧光饶有兴趣看着白衣拿筷子把面卷了一圈又一圈,“我可以给你缝一个,或者路上我们买一个。另外几个女兵你还没说到话,她们里头,还有一只小老鼠!”
白衣点点头,“你打得过大公子吗?”
荧光摇摇头,“偷袭的话或可,对打不敢说。但是慕容行那几个小子不在话下。”
白衣轻蔑地笑了一下,似乎是极为赞同,“元又的底子最差。”她说。
“我教你在人后说人坏话了吗?”侯聪拉长一张脸。
白衣装没听见,把卷好的面条子终于塞进嘴巴里。珊瑚红色的唇嘟起来,兜着食物。
荧光也不理会他,“说起元又我就生气,他被我狠狠揍过。在营里,他遇到我都绕路走。分冬衣、分兵器,分口粮,我们去库房,他都不敢排在我后面的。谁让他犯坏——独孤正那个熊样,都不敢招惹我手下的女兵,元又居然敢兔子吃起窝边草。”
行了,女孩子有女孩子的世界,侯聪虽然认为白衣和荧光一起骂元又不太适合,可是模模糊糊中也记得8岁前,他的娘亲和姨母凑在一起,何尝不是如此。想想这也是从小圈禁在家里的白衣,第一次有个差不多大的姑娘作伴说话儿的机会,以后说不定被荧光影响,越来越——
越来越怎样,他不知道。她还是不要改变地好,就像现在这样就好。
当然,如果改变了,也很好。
只要是她,就很好。
又胡思乱想了——他终究站了起来,自己打断自己思绪,嘱咐青松一会儿送白衣回画屏巷,他要回侯府做风筝去了。
一件件箱笼已经开始收拾,侯崇老夫妇两个也带着最信任的老伙计、老妈子们亲自帮忙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登记入账,贴上辨认的条子,检视出行的马、马车,忙到不可开交。进出侯府的车马,压在辇路上轰鸣而过,满大桐的人眼里瞅着,心里算计着,口里议论着这皇家的、将军家的事,要花多少钱;这小侯将军要有多少个心眼子,才能裁度过来,这许多的人、东西、事务!到底是大桐一枝花!
离出发还有三天,侯聪听说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他命人找了宇文家兄妹来,慕容行、独孤正、元又、荧光,也全都集合在了工具房外。
几个大长条的箱子被抬出去,侯聪看着白衣说,“答应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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