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再胡说!看我不罚你!”
“哼!”白衣被贺拔春拉走了,两个呆子专心致志讨论长空关于大河里有没有鱼的问题去了。侯聪不便太计较,就想用沉默来对付这阵大笑。长空又开始使坏,“我说青松啊,你随身带了多少香料啊,一会儿回去,你主子不得大桶沐浴大炉子熏香,干净净白嫩嫩香喷喷地去会老情人儿嘛!”
青松也是讨厌得很,“这个您放心,早预备好了!”
侯聪剑眉一竖,“胡说,死猴子!轮到你放什么心?”
笑声更大了。队伍在笑声里回到了客栈,唯独慕容行还记得差事,到身边儿把一大处围墙里的宅子指给侯聪看,“大公子,就是那儿。如今派人看起来了。”
“嗯,等咱们明天去瞧。”
人和人最怕比,此刻一脸严肃细腻的慕容行,深灰色的眼睛格外动人,高大的身躯依旧是警惕紧绷的,随时预备着对付任何意外。慕容校尉这个样子,让人真想抱过来亲一口,再看看独孤正和元又、长空几个,歪在马上前仰后合,张牙舞爪,给几根杆子可能就爬上去了,哼!
那个义塾中废弃了很久的偏院儿里,慕容行趁着众人歇息准备去不忘楼的空儿,又过来巡查了一遍,且带着热汤和烧鸡给守夜的兄弟们。一座破败的房子里,还有些残破的家具,桌子腿儿都被流浪的人砍了烧火了。地面挖了个大坑,没埋全,坑里,已经分化了的干尸脸上,有种平静的狰狞。
客栈里,白衣陪莫昌下着棋,这次她总算领会了一点点意思,把“气”多留了几个,虽说是攻守难以兼备,可是对抗的时间就久了起来。莫昌倒要打起精神来对付这个弟子了。走廊里响起了重重的脚步声,是青松叫的热水从老虎灶上送来了。
“果然还是要沐浴熏香。“凌霄做着针线观局,耳朵时常听着外面儿的动静。翠竹抿着嘴儿笑。
白衣没接茬,忽然问起莫昌琴的事儿,“殿下还抚琴吗?我的手生了,新买的琴,殿下给开开弦儿?”
棋盘收了起来,琴音又响了起来。侯聪泡在大浴桶里听着,想听出个曲目来,结果发现都是指法。挑、抹、拂、滚,顶多连成一小段儿,都是小时候弹着做练习的。
这个莫昌,又开了一门课教白衣?真是无孔不入啊!贱人!
巳时过了三刻,万众期待中,“香喷喷”的侯聪闪亮登场——轻松开了房门,侯聪一出来,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这都等着自己呢!
他也是,穿了件浅紫色的外衫,头戴银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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