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价格也低一点?”
不管是哪个时代,贫苦的人总是最难过的。
在没有哦买嘎之前,很多乡下的百姓甚至连在京城中的铺子里买点东西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大家都看不起他们,他们也不会随意在京城中出现。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秦安若就觉得有些难受,现在说话的时候面上自然也就带出来了一点。
祁凉犹豫了一下,倒不是说不愿意给百姓谋福利,只是想的比秦安若更深罢了。
他的手中动了动,坐在桌子边很久:“如果你这么做了,就是动了大半个京城的药铺的行当。也许不仅是那些药铺会给你找麻烦,就是父皇也有可能不会放过你!”
皇上私库中的银子,自然也是从客观京城的这些商铺中来的。
纵然顺平帝装的一直都很好,但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就都知道,现在顺平帝肯定在京城中也是有商铺的。
秦安若做的事情,如果真的牵扯到了顺平帝的利益,是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面上的神色变得有些难看,秦安若知道祁凉说的是真相。
顺平帝从不敢药材商手里拿到的药材只多不少,宫中虽然要用,却不可能每年都用完。
除了在内务府中放的一部分,剩下的大部分大概还是在京城中被卖掉了。
秦安若有些犹豫,但很快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不管谁不愿意让我做,我都想去做这件事情。城西每年要冻死多少百姓,要病死多少百姓,我们的心中都有数。现在我既然有这个能力,难道真的要为了别人的想法放弃吗?”
她眼中带着泪水。
虽然不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好人,可一想起来城西每年冬日的惨状,秦安若就觉得过不去心中的坎儿。
“我能挣这么多银子,是沾了皇家的光。这些银子也是从百姓的手中拿来的,我觉得我做的没有错!”她一锤定音,说清楚了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