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若有些迟疑,到底是问了一句:“你是有什么为难之处,所以不能跟我一起去?”
脸上的神色一僵,祁凉才反应过来,早朝上发生的事情,秦安若还不知道。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今天太子被解禁了,他一上早朝,第一件事情就提出了淮南出了问题。父皇让太子跟三皇兄两个人想出来一个章程,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不能私自去看了。”
又是祁复!
每一次坏事的人都是祁复!
秦安若眼中的煞气一闪而逝:“果真是个搅屎棍,只要有他出来,一直就没有什么好事!”
她这副样子看得祁凉失笑不已,片刻后还是没忍住笑了。
明知道秦安若是因为他才会对祁复有恶意,祁凉只觉得心中甜滋滋的。
一把揽过了秦安若,祁凉的神色如常:“无妨,只有他出招,我们才能一次次找到站在他那边的人有谁。只要我和三皇兄在,他就算再能耐也没有用。”
祁凉说得很坚定,具体情况什么样,秦安若心中也清楚。
反正现在说什么已经都迟了,祁复显然已经被放出来了,不管他们俩再怎么想都没有用了。
秦安若没有再说祁复的问题,反倒是重新提起了去淮南的事儿:“即便淮南现在遭了灾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不相信淮南能真的难过到哪儿去,我还是想去淮南看看。”
她重新提起了这个问题,祁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出声。
秦安若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祁凉答应与否其实并不重要。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她最终还是把目光落在祁凉身上:“我的脾气你应该是知道的,不管你愿不愿意让我去,我这一次肯定是要去淮南的,你……”
祁凉闭了闭眼,眼中满是无奈:“如果你非要坚持,我也没有办法。只是你要想好了,淮南遭灾了,到处都是灾民,你一个人去,要面对的有可能不仅仅是天灾,还有人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