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两个人所料,郑老将军根本不知道什么淮南太守。
初始听到祁澈提出来这种问题,他还以为是祁复在涮他玩。
郑老将军瞪了瞪眼:“郑家哪儿有什么淮南太守这种亲戚,你别来这拿我寻开心了。你们朝堂上的事情,我也不懂,你自己去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不管。”
郑老将军一直都不怎么管事,现在听到祁澈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然而祁澈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看向郑老将军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从适才的纠结中醒来,郑老将军咳嗽了一声,偷偷看了一眼:“你说的是真的?这个什么淮南太守,真的跟我们郑府有关系?”
毕竟也是在朝堂上混了很多年的,郑老将军也有政治敏感度。
很快,他就想到了关键点:“他犯什么事儿了?”
如果不是淮南太守出事了,祁澈定然不会注意一个小小的淮南太守。
“淮南遭了灾祸,然而并没有人上报朝廷,到现在朝堂上都没有人知道。父皇现在准备找人去查,但是这个消息我们都得到了,大概是没跑了。”祁澈的语气低沉。
听着他这么说,郑老将军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祁澈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奈:“他跟我们郑家是什么关系?”
事已至此,只能从这淮南太守的身份上找毛病了。
反正郑家也从来没有因为淮南太守得到过什么好处,现在就算是把人推出去,也没有什么亏心的地方。
祁澈摇头否决了郑老将军的话:“他是郑家旁支一个外室生的儿子,虽然正常情况下我们郑家可以说不认,但是这一次,太子显然是要抓住这一点做文章,想必是不会让我们轻易躲过的。”
他说着就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了郑老将军:“您还是看一下这份资料吧,我觉得几乎是无可指责的,只要能被人扯出来这种关系,他做的事情,就肯定能被扣在我们郑家的头上。”
祁复这是把祁凉的外家搞掉了,又要对祁澈的外家动手了。
正如祁澈所想,郑老将军接过了他手中的东西,随着看得越来越多,脸色越发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