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无可奈何,束手无策,但闻听能保住性命,也只得叹息道:“也罢也罢,若是能保住性命,武功尽失又如何?可是......只怕依三弟的性情,定会生不如死......”
卓一平无奈的摇了摇头,一甩衣袖回身坐下,神情颓唐落寞,一边叹气一边说道:“二弟,依你所见,老夫执拗于规矩二字,是否做错了呢?”公孙忘景却宽慰他道:“大哥自有大哥心中的道理,但小弟亦有愚见。虽说无有规矩不成方圆,但不知变通,固执己见,却也不妥。想当年大哥力排众议,打破陈旧,招我等上山共成大事,今日生死之战,那祝溪虎明知大哥执着于规矩二字,故意激怒三弟,致使其险些丢了性命。此事大哥虽有责任,却也怪不得大哥。怪只怪那祝溪虎阴险狡诈,非寻常人等。”
“二弟休要以言语相慰,看来此事的确是老夫之过。只是亏欠三弟诸多,难以弥补。”卓一平面如土色,唇无血色,身形颤动,两眼含泪。见他如此自责,公孙忘景又连忙安慰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大哥休要太过在意,幸得如今三弟还能留下一条性命,他形如烈火,太过刚直,江湖凶险莫测,危机重重,如今虽说丢了武功,却可借此机会退隐江湖,重归平静,未尝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两人相视一眼,难藏悲恸,沉吟片刻,公孙忘景见无话可说,便告退离去,只留下卓一平守着萧衍。
且说那沈墨鱼,明觉与裴镜年三人守在白星泪一旁,直到日落西山,黄昏时分,白星泪才徐徐醒来。眼还未完全睁开,噌的一声便从床上坐起身来,口中胡乱喊道:“白泽剑,白泽剑!”沈墨鱼见她披头散发,面色憔悴,脸色苍白,双目无神,楚楚可怜,心内不忍,便一把抱住白星泪,在她耳畔柔声唤道:“小橘子,小橘子!”
先前在月丘府白星泪重伤初愈之时,尚无今日这般憔悴不堪,泪眼朦胧,死咬下唇,倒在沈墨鱼怀中,靠在他肩头便痛哭起来。明觉与裴镜年相视一眼,知趣的退出房去。只留他二人在屋中倾吐衷肠。沈墨鱼遂问道:“小橘子,那白泽剑果真如此重要么?”
“那是......那是我娘的......遗物......”白泽剑乃是白星泪的娘亲遗留之物,自小便跟着白星泪,经历了多少风霜,虽算不上甚么神兵利器,却是极富感情,难以舍弃。怎奈如今皆化为星点,随风而去。白星泪对娘亲最后一点思念也随之消散,自然苦不堪言,痛不欲生。
伏在沈墨鱼的肩头不停抽泣,那断珠似的眼泪早将其衣衫浸湿,可沈墨鱼此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