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徵解释道,“方才的一切不过都是你我的猜测罢了。在没有王吉的下落之前,仅凭现有的证据,根本无法判断谁是嫌犯,怎可胡乱抓人,岂不是坏了规矩,更会闹得满城风雨,人人自危。还需小心谨慎,再调查调查,方可做出决策!”
白星泪却又迈步上前,固执的说道:“可如今只有这一个解释符合逻辑,不是么?这么简单的道理,大人你怎会不懂?倘若再不缉拿嫌犯,横生枝节,夜长梦多不说。若是嫌犯逃离,死者怎安?如果再不动手,那他们会不会继续害其他人?若是再有命案发生,大人如何对燕平府百姓做交代?大人对得起燕平府的百姓们么?正义何在?天理何在?”
“小橘子你冷静些!休要再胡说了!”此言分明有不敬之意,众人连忙阻止白星泪,生怕她继续乱说,得罪单徵,激化矛盾。
单徵既无奈又惭愧,但对自己的决定却是坚定不移,不曾改变,语重心长的对白星泪解释道:“白姑娘,本府理解你的心情,但规矩就是规矩,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改变和破坏。哪怕你我都心知肚明,此事就是那蔡氏与常达所为,但就目前的证据而言,我们依然不能擅自行动。法就是法,法不容情,无论是怜是爱,是恨是憎,都不能因私情而影响它本来的公正。本府说过,纵然你说的再有道理,依然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正是他二人所为,才可动手抓人。到那时,铁证如山,自然能塞人之口,叫恶人伏法。唯有正义的过程,才能得到真正正义的结果。否则依你这江湖人冲动的秉性,只以刀剑杀伐论善恶,必然会使天下大乱,善恶无界,皆时会有更多的人因此丧命。若连我们这些执法者都不能秉公执法,按照律法办事,拿律法制度将再无威严,再无可信度。人人心中无法,心无敬畏,豺狼遍地走,虎豹徒作乱。又有谁来约束?”
单徵一番言论颇为深刻,叫白星泪等人陷入沉思。裴镜年自然是知晓此理。单徵则是拍了拍白星泪的肩膀,轻叹一口气说道:“本府理解你的心情,也请你理解本府的良苦用心。本府所做的一切,既是为了维护燕平府的百姓,更是为了维护这难得的律法制度,唯有此,才能保护更多的百姓。也请你们放心,本府绝不会错抓一个好人,也不会叫任何一个恶人逃过他们应有的惩罚。”
“多谢单大人。”沈墨鱼,裴镜年与明觉齐声拜道。白星泪却呆若木鸡,不知所措。还是沈墨鱼扯了一下她的袖口,捏了捏白星泪的手心,白星泪才躬身一拜,诚恳地说道:“晚辈目光短浅,屡次冒犯单大人,还请大人恕罪。”单徵闻言苦笑:“人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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