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隐藏着的锐利和深刻。但是当他转过脸时,人们就不禁为他感到惋惜一一他的右半边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猩红色伤疤,这疤痕把他的脸全毁了。不仅如此,他右眼的下眼睑被伤疤拉扯着向下翻起,露出眼窝里的红肉,鼻翼也向伤疤处歪斜;他的右嘴角微微朝上勾起,就象一直在微笑……
天气已经很有些凉意,可他还是仅穿着件绿色单直衫,巴掌宽的皮带扎束在腰间,左边还用银色丝线打成漂亮的结,把一个三指宽窄洁白细润的云纹狻猊玉佩系在腰带上。在衙门口进出的人看见他直衫的颜色就会有些惊讶,看见脸上的疤痕时总是一副惊讶中带着惋惜,可当他们发现玉佩上的狻猊之后,再看青年人时,目光中惊讶和惋惜便变成了尊敬。
狻猊玉佩,只有被授勋田的人才有资格佩带;云纹狻猊,两亩勋田……
“商校尉?”一个从衙门里出来的武官不很确定地朝站在台阶上的青年人招呼了一声。
正在四处找赵石头和包坎的商成转过头来。他很快就认出来眼前的武官是燕山行营的知军文沐。
“你怎么在这里?”商成有些惊讶。他和文沐以前打过一次交道,虽然交谈不多,但是他觉得这个行营的知军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军官。而且这还是他在卫治遇见的第一个熟人,所以他马上很高兴地说道,“你来办公务?办好没有?我请客,晌午一起吃饭。”
文沐显然不太习惯商成的热情,也不太习惯握手的礼节,但是他不好马上把自己的右手抽出来,便带着不自然的笑容说道:“今天可不行。这边递了公文,我还得回行营去缴差事。”他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又说道,“你来燕州是客,怎么能让你请客?还是改天我来做东,十鸣芳吃酒。”他悄悄地把右手在衣服上来回蹭了两下,脸上神色不变,关心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燕州的?”
“上月二十三到的,”
“哦。那你如今在右军燕北军寨里领差事?”不等商成回答文沐便笑着说道,“那咱们见面的机会多,行营知兵司就离你们不远,随时都能碰个面吃个饭。”
“嗨,”商成望了下文沐背后的衙门,无奈地叹口气说道,“还没分派到差事……这都快一个月了。”
文沐也随着他扭脸看了一眼,再看一眼商成既失望又焦虑的神色,立刻就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商成如今是正七品上的归德校尉,依这勋阶,至少也要授个如旅副帅旅司马旅参军之类的实职,可这样的职务在全燕山卫也不过数十个,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职务不是前敌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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