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更远一些,从鞍子上的干粮袋里取了硬面饼子掰了一块填进嘴里。
孙仲山把架柴禾的事情交给两个兵,自己拍了手上的灰泥,过来蹲到商成旁边。
商成又从粮袋里拿了块饼给他,看孙仲山摇头,也没放回去,就叠在手里。
孙仲山盯着火堆看了一会,笑着说道:“大人猜猜看,刚才我这里遇见谁了。”
商成停住递到嘴边的水葫芦,借着火光瞅了孙仲山一眼一一这家伙不去烤羊,突然跑过来和自己说话,就为了和自己玩猜谜?他见孙仲山的小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脸上的笑容很有几分悠然向往的意思,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倒不象是和自己玩游戏,略微沉吟,一个熟悉的人影就浮现在浮现在脑海里。
十七叔!只能是他!
除了霍士其,他再想不到还有谁能让孙仲山用这样的口吻和自己说话。
三月底和霍士其在西马直匆匆见过一面之后,他就带兵去了如其寨,此后便再没有收到过家里的音讯,也不知道这几个月里家里的情形如何。他还惦记着杏儿最后到底挑了哪家的后生,亲事说成没说成。除过家里的两个妹子,他也担心霍士其。唉,他都不知道十七叔的秀才功名到底保没保住。还有大丫。听十七叔说起大丫在夫家受的种种苦处,他感到很难过。可她的夫家在外地州府,除了难过他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一一要是大丫的夫家就在屹县,或者不在屹县而在燕山卫的某个地方,他总能想点办法,肯定不会让这个苦命的女娃受这么多的磨难。有时候他也在问自己,为什么善良的人总是要经受这么多的苦难和折磨呢?莲娘,大丫,还有柱子叔和山娃子……
他惊喜地问孙仲山:“十七叔来了?他人在哪里?”他突然想到,既然霍士其来到这里,那不用说,他不单是保住了功名,而且还重新回到衙门里做事了一一看来自己写给屹县地方上的那封信还是起到了作用!十七叔可以高枕无忧了!可嘴角的一抹笑容还没有彻底绽放,他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一一要是十七叔被捋了功名,他一样要应征调服劳役啊……
“他的秀才功名保住没有?”
孙仲山惊讶地望着他,半天才讷讷地说道:“我又没看见十七叔……”
商成奇怪地问:“那你看见谁了?”
“我刚才在大营外遇见管宣了。”
“谁?”商成低头想了想,名字有点印象,但是却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问道,“谁是管宣?”
孙仲山的目光还是停留在火堆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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